小树苗也不知道极光会对漠渊社的战奴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小树苗更不知道战奴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睡觉,而是整夜整夜因为头痛而失声尖叫。

        如果漠渊社的战奴也有类似的毛病,午夜时分头疼的最厉害,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失声尖叫。那么,极光会的人会不会通过小树苗在深夜里不睡觉而失声尖叫的事情,非常警觉的把小树苗和漠渊社的战奴联系起来?

        如果极光会的人发现了小树苗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然后带走研究,那么后果可就相当严重了。

        因为一次在晚上忍不住剧痛失声尖叫的事情,小树苗便可以联想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主要是妳弥弥心里太害怕了,她非常担心别人发现了她脑子里竟然残存着战奴的记忆,而且还是最凶残的最后一个培育战奴的记忆。到时候,这些人会怎么看她,又会怎么处置她?

        在最初生活在孤儿院的那几年,小树苗已经受够了别人像看怪物一样看向自己的不怀好意的眼神,而且小树苗也怕极了那种眼神。终其一生,小树苗都不想再被那样的眼神注视了。

        现在的小树苗,是既心虚又害怕,而且也觉得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破天的记忆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小树苗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被被人当作怪物看待,而且还有着一副永远都长不大的身体。小树苗短短的前半生,已经够悲惨,够可怜的了,难道不是吗?

        当小树苗被妳弥弥和段枫第一次领回家的时候,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心里很踏实的感觉。快乐和幸福究竟是什么,与之绝缘的小树苗因为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所以也没办法描述。

        即便是最最普通的内心踏实的感觉,小树苗也是在这个人世间活了十七年之后,第一次被妳弥弥和段枫领回家的时候,才第一次有幸感受到了。

        现在让小树苗回忆一下自己走过的那段艰难岁月,小树苗唯一的一种感触就是无语问苍天,太委屈了。委屈的感觉,就像啤酒里冒出的黄色泡沫一样,几乎都要从小树苗的人生里往外溢出来了。

        其实在大晚上,在其他人都睡着的时候,突然间大声尖叫,可以很理所当然的解释为自己作噩梦了,吓了很大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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