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马文知道,他不是害怕打架,更不是害怕和钱伟打架,也不是来不及反抗,实际上是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也不是说马文的身体就有多弱,只能说马文的体质比较特殊。

        每当马文被吊打的时候,像大多数人一样,他就会本能般地感到愤怒。然而愤怒的情绪就像悲伤的情绪一样,会使马文的体温成支线式下降。

        马文或愤怒或悲伤的情绪越是强烈,他的身体就会越快的冰冷下来。

        在被打的屈辱和疼痛中,他逐渐冻结的四肢就像被绳索捆绑住了一样,连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都成问题,更不可能对任何的耻辱不公反击了。

        “小白脸,你还是个男人吗?实在不行,干脆做个女人得了。”

        “这个可以有。毕竟现在的技术那么先进,你知道的……”钱伟身边的小跟班以开玩笑的口吻,对马文极近羞辱之能事。

        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女生,也完全可以承受住一个小小篮球的力量吧?

        但是身高一米八四的马文却不能。更让人忍无可忍的是,对于马文被一个篮球打倒在地这样诸如此类的事情,没有人表现出惊讶。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马文和钱伟从初一就认识了,截止到高二年级,他们两个已经做了五年的同学。这也就意味着,马文已经忍气吞声地被钱伟欺压了五年。

        现在高三才刚刚开始,马文和钱伟依然在同一个学校里。

        又是漫长的一年啊,难道还要继续忍气吞声下去吗?尽管马文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除了被打,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安然度过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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