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方法,就是直接由极光会的人动手扇耳光。这个方法和第一种方法不同的是,同学们只能被极光会的人扇耳光,失去了扇别人耳光的机会。
此话一出,在同学们当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不过在这一不怎么友好的特殊环境下,同学们之间并没有过多的讨论,大多数同学都在心里默默地权衡着极光会给出的两种选择,哪一种更好一点,或者说更适合自己一点。
为了事情的正常进行,极光会同样给同学们留出了三分钟思考的时间。
准确来说,面对这种无论选择哪一种方式,都逃不开被人打脸的带有丢人成分的选择,极光会即便给同学们留出一天的时间做选择,他们也不会选出更让自己满意的选择来。有时候,给出思考的时间越长,之后更多的徒增烦恼罢了。
三分钟思考的时间一到,不管同学们想没想好,他们都必须做出选择。结果,有的同学为了早打完早结束,也不愿意节外生枝,于是直接选择被极光会的人打耳光。
有的喜欢打别人耳光,或者在过去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打过别人耳光,便想借着这个学校认可,又有名正言顺打别人耳光的理由的机会,感受一下打人脸究竟是什么感受。
以及不想白白被别人打耳光,也想打回去。有以上这些想法的人,还是选择了一开始的那种,和同学互扇耳光的方式。
以班级为单位,每个班十个人为一组开始打耳光。剩下的人作为观众,看着别人打耳光。
极光会之所以不让全班的同学同时进行打耳光的行为,主要还是考虑到要给同学们制造紧张,甚至是难堪的气氛,以便充分调动起同学们紧张激动的情绪,也好一步到位地收集到有效的血液。
陈大有很清楚,就像用针管抽血的方式获得的血液那样,如果同学们是在心平气和地情况下提供的血液,那么这样过分平静的“死血”,对研究他们的血液适不适合注射新鲜血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有等于没有。
当其他同学被打耳光的时候,其他暂时没有动手的同学们作为旁观者,一来可以让正在被人打脸的同学生发起丢人,屈辱的躁动情绪出来。
再者,旁观的同学在看别人被打耳光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想到不久以后,自己也会有同样的遭遇。不知不觉地,那些旁观的同学心里便会提前酝酿起不安,紧张,激动和屈辱的情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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