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有些压抑。
算是什么?努力了十好几年,一朝就被打回原形,还沦为了奴籍,失去了自由。
光想想这些事情,他看见钟宛就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
4.
不过钟宛本人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相反,他虽是当事人,却是b身边任何一个与他交熟的人都想得开,郁赦想不开,认为他的前途毁了,他不觉得。
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好歹没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没有被埋葬于h土之下,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古人曾教导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钟宛没了自由身,好歹还有一个好用的脑袋,万一真的……有一天郁赦也不要他了,解了奴籍,他大可以去当一个教书先生或者是闲游的诗人——前提是要有银两可供花。
钟宛觉得他字写的不次。
呵,卖身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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