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逸突然来了句，“下个月我成年，去换国内驾照，好不好？”
他手中的临时驾照是16岁那年暑假在加州拿到的，成年后会转换成，也就可以通过考科目一来换国内驾照。
&：正式驾照，由于国内只有成年才能拿驾照的，所以就不区分正式和临时
他借着这个话题委婉地表达，“总不能每次让你当司机。”
徐霜点点头，说好。
汽车发动引擎，钻进城市的雨幕里。
梁斯逸辨别不出徐霜对他的感情，但很少向他袒露自己。
她很少爽约，但如果一旦有今天的情况，她会直接通知他，不留一丝让他过问的余地。
他委婉地问过一次，但她很直接地拒绝回答。
她说，“如果还想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就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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