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说喊英文名就好,别喊姐姐。讲完这句话后她又有些后悔,是不是语气太冲了。

        他们坐的位置是靠秦淮河的露台,穿过一排小圆桌就是了。

        露台只有这一桌,梁斯逸倚在黑sE的藤编椅上,陆缅见人来了,站起来跟她对视颔首,说先走了。她见过这个男孩,回他微笑。

        秦淮河的水波反S着沿岸的灯光,临河而建的徽式建筑都亮着暖h的灯带。梁斯逸看她入座,身后的浆声灯影全是她的背景sE。

        藤编圆桌上放一杯马提尼,金sE的酒Ye如这身后滚滚秦淮水。

        她一见到他便明白这是无聊的小把戏。

        鉴于她还没有产生腻味,偶尔一次是不失情趣的。

        她挪了位置,坐到梁斯逸旁边,是关切的语气,”喝酒了?”

        梁斯逸手覆到她的椅背上,把藤椅往他旁边一拉,头靠过来亲她,“少少。”少少:粤语,一点点

        流氓行为唯有交给没有熟透的小朋友来做,才能窥得见其中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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