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像从前,至亲在身边时也只有孤身一人的落寞和无助,只有被世界抛弃隔绝的孤独与她为伴。
......
虽是得过且过的意味,可仿佛因为身边还有许多人,轻歌每日也尽量过得轻快有滋味。
她不再琢磨着如何用香,如何费尽心机哄骗少年皇帝中毒,不用再对着不喜欢的人虚情假意。
每日做喜欢的吃食,和宫女们打闹,和嬷嬷们扯着闲话,倒也不亦乐乎。
只是这一日,景清来了。
自他未踏足容华殿已是许久,也没有人细数究竟是几日。只是乍然见到,难免生出错愕和手足无措来,半晌底下的人才跟着手忙脚乱的层层吩咐下去如何伺候。
但轻歌初时也是不知的,她只是着单衣站在庭院中看月亮。
月色很好,漏下来的月光也是溶溶,在地面潋滟成了一片水光,走过去就晃动了一地月光。
只有景铄知晓她站了多久,她在那儿站着,他就站在她后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多久他就陪着多久。哪怕不忍打扰她难得的独属于自己的静默,还是因着怕她着凉的心思更多忍不住回房拿了衣裳给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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