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把腿收回来倚在床头,从暗格里捞了一个物件出来扔在秦洵面前,神色不变道:“孤怎么舍得罚你,且看你方才情难自抑,现下还要赏你。”
秦洵轻轻抬眼,就看见一个白玉雕的粗长玉势正落在面前,不由打了个冷噤。
女帝掀了被子躺下,命道:“拿着玩吧,自己握着肏,不准停,前边也不许射。从此刻开始到孤睡醒,也不许叫,省得影响孤休息。”
秦洵愣住,颤抖着不敢动。
薛成渡“啧”一声,催促道:“还要孤让人进来看着你吗。”
“不必!”秦洵急道,自己讪讪捧了玉势,抬眼又看女帝已经阖上双眼,动作便慢起来。
他磨蹭许久,才将玉势捂热,女帝拿出来便赏给他玩,自然是不能让他灌了热水再用。可这死物冰冰凉凉,怎么比得上女帝带着热气的肉棒舒服。
秦洵吞了口口水,回想起女帝的阳具在自己穴里驰骋的样子,不禁绞了绞穴,挤出一股淫水。
他将玉势固定在地,自己趴下身子用嘴去含柱头,口水湿润柱体。
舌尖划过玉势肉冠,秦洵股间不曾干涸,他一手试探着去碰后穴,将穴口挑开一个小口,怕自己受伤,便伸了一指进去。
秦洵近日盛宠不断,一根手指自然无法满足,又插了两根进去,循循开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