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另一只手还拿着那股头发扫动,等到娄泽将心思全放在手指上时,看准时机,捻了一根青丝直插他奶孔。
娄泽闷哼一声,含着手指声音含糊,花穴直直喷出一股骚水,两瓣肥厚花唇间,花核也探出头来。
他也未曾生育过,奶孔不曾张开,叫女帝用发丝一通,刺痛之下更多的是酸爽,好似那一根发丝直接捅进了奶肉内里闹腾。
薛成渡抽出那两根手指,在他花穴里扣了一下,复又放回去,懒懒道:“不准躲,继续舔。”
娄泽在女帝插穴时高亢浪叫一声,花核被指尖擦过,颤抖不已。听见女帝吩咐,他稳住身体,继续去舔弄那两根沾了自己骚水的手指。
他的骚水味大,自己尝也是腥甜不已,薛成渡继续转那跟插进奶孔的头发,欣赏他胸口颤抖,一对奶子不住跳动。
娄泽偶有闷哼,女帝便将手指往里插几分,或是模仿阳具抽插,直叫他嗯嗯啊啊说不出来话。
床帐里味道越来越大,娄泽的穴里止不住的流淫水,薛成渡离得近,闻久了也有两分头晕,于是同时松开手指抽出头发,却刺激的他又喷一波。
薛成渡好笑,索性从床头拿了一个陶瓷小盏,丢了盖子,将里面的水泼在地上,口朝娄泽按在他腿间花穴上,狡黠道:“既然这么爱喷,那孤回来后可要看到你接满整一盏骚水。”
娄泽瘫倒在床还呻吟着,茶杯冷硬激得他打个冷战,却还撑着问:“陛下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