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再找,发现自己脸侧旁的味道最大,又看娄泽反应,这才反应过来,坏笑道:“流水了?”

        娄泽点点头,自己站起来便要脱衣。

        薛成渡把他拉到里间床上,娄泽已经褪去两三件外衣,只剩轻薄贴身的中衣衬裤,遮不住他一手能握住的小奶,反而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女帝由他跪着服侍脱了鞋袜,中途将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慢慢滑到胸前,脚趾一勾便门户大开,于是直接踩在了对方奶肉上。

        娄泽奶子生的不大,侍奉这么多年也就被玩大了一点,奶头因被玩的多,涨大一些,也是粉红可爱,充血发硬。

        娄泽挺胸迎合,手里还不忘给女帝脱另一只鞋。

        薛成渡踩了两下,柔软弹滑,赞道:“孤就知道,还是你的奶子最软。”

        娄泽不去问她又摸了谁的,服侍完便跪在原地用手拢了两只奶子去蹭女帝的玉足,薛成渡脚趾捏住一只奶头,往奶肉里面按压。

        娄泽被踩的情动,一点也不压着,大方地放声呻吟。

        薛成渡取了一缕自己的头发拨到前面来,招招手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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