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却佯装怒道:“还不松开,孤怎么教的你?”
林刃闻言抖了一下,女帝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侍君,他初承宠时,便有女帝身边的内使教他一切听从陛下吩咐,若是忤逆坏了陛下的性子,那便不仅仅是失宠的事了。
他脑内昏沉,一丝清明挺着想起了这事,这才颤颤巍巍得松开了双臂,胯间却不停地挺送,希望女帝踩弄。
薛成渡从他身上抬起了脚便往君福身上踩,君福受着,放开嗓子娇吟,一时间把林刃听得愣住了。
薛成渡倒是十分满意,笑道:“子吉绝色,锋奇今日可算一饱眼福。”
林刃呆愣地转过头去看,只瞧见君福跪坐,宫装衣摆凌乱,露出盈白的大腿肌肤,女帝踩在他胯间,偶有用力,便惹来一阵娇喘。
“陛下……啊……啊呀……陛下轻些,臣受……受不住……啊哈……”
君福姿色倾城,情动之下更添生动媚态,林刃只自负文采出众,可争宠的本事自然不是比这个,而若比相貌,君福不战而胜。
思及此,林刃委屈更甚,泥人尚有三分性,心里那好胜心也被激起,咬牙便松开朝服革带,将外衣中衣内衬一并松开,挂在臂间,漏出胸前白嫩的肌肤,和两点红樱。他年纪轻轻也没挨过几次肏,端的一身细皮嫩肉。
林刃往前膝行两步,挺起胸膛,将两点红樱展在女帝面前道:“臣资质愚钝,不求与君公子相争,只愿陛下怜惜。”
说着,双手还往下摸索,似是也要去掉衬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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