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渡细细画了大雁羽毛,略道:“没甚么。”
落日时分薛沛抱了画走,说是要回去继续画,画好了再找女帝品鉴。
薛成渡回头看奉行,看似随意道:“可来了?”
奉行恭敬道:“下午便来了。”
薛成渡玩味一笑,点点头吩咐:“传过去,孤马上到。”
“是。”
娄泽所住是两进的大宫宇,薛成渡登基时亲自命名为“泓安”,因为没有中宫,后宫侍君们便定时定日向娄贵君请安叙事,场所便在前殿。
后殿则是娄泽的寝殿,连有接驾的外间。
薛成渡看着天色渐暗,便带着人直奔泓安宫,一进二门,没有旁人在侧,只娄泽的内使上前来迎接,行了礼毕恭毕敬道:“贵君说了,叫陛下自己进来呢。”
“耍什么花招?”薛成渡解了罩衫,扔给奉行,只留长袄和外裙。
“陛下进去就知道了。”两个内使对视一眼,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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