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干的时间久了,日落西山时,虞娇才送走了杨二,捂着腰把金子收在上了锁的盒子里藏好,这才赶紧打水洗漱,把穴里面的浓精全都抠出来,又多冲洗了两回。

        洗干净弄好了后,又忙不急的烧水冲药。

        鬼才给他生孩子!

        虞娇抿了抿发苦的唇,眉目冷淡的看着杯子里的药渍,赶紧的攒钱,她要离开这破镇子,等进了城,有的是男人给她挑。

        又过了半月,杨二没来,甚至都没了他的声儿,虞娇有些奇怪,出门逛了一圈才晓得她那姘头躲灾去了,留了一屋子老小被官府的人关进了大牢。

        心有余悸的的虞娇拍拍胸脯,正暗自庆幸没听他骗进了他屋宅,转念却想到杨二曾经说什么,在他府外的树下埋了东西,就等她入府了挖来玩玩。

        虞娇虽贪却也聪明,她等了好些时候,某天上午拎着篮子从那儿过了一圈,没发现有何异样,又隔了两日,在夜里拎了个锄头就去挖了。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找了许久,才搜罗出一个盒子,里面虽不是什么金子银子,却是许多女人用的珠宝,虞娇把镯子都套在了两只手上,簪子链子坠子全揣在怀里,又将盒子埋了回去。

        搞了个盆满钵满的虞娇拍拍手上的泥巴,抄了小路的回了家。

        没等她再数一遍东西,院子里从天而降一个男人,一脚踹开她的房门,扭着虞娇的胳膊说道:“你与那杨二是何关系!”

        虞娇又惊又怕又痛,哭着就喊:“我是良家女子,被他抢占了去,前几日晓得他犯事在逃,这才敢去挖自己的东西。”

        若说那些首饰,也确实都是女人的,这人有些木楞,看着桌上的饰品,把虞娇松开,沉思片刻之后道:“这些东西收着,与我去衙门走一趟。”

        真是天杀的!虞娇捂着胳膊不敢吭声,只默默垂泪,拿了布子把这些东西拢在一起,跟这人去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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