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推开他，斥责道：“如翼，你知不知道剂有多危险？！”
如翼默默低下头，和他小时候认错的模样如出一辙。
长明又忍不住心软。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又涌出来，压得她的头隐隐作痛。
她理了理思绪，尽量放平放淡地问他：“如翼，你为什么这么做？”
受家族安排也好，受帝国指使也好，报复她的不辞而别也好，千万别说……
“因为如翼爱长明姐姐。”
一股血直冲她的脑袋，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但果断如她，立刻就做了决定，一个她认为最安全的决定。
她拉过如翼的手，温柔道：“如翼，你知道什么是雏鸟情结吗？”
不，不要，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翼儿，你怎么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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