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板,那天的事情对不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需要的工作。”司恒弯腰深深鞠了一躬,言辞真切,他希望通过诚挚的道歉换回待在的机会。
倒也不是因为那里的工作和薪资多么诱人,而是只有待在,他才能第一时间保护江宴。
余洲又怎会察觉不到他的小心思,可年轻人行事过于鲁莽,会令他很头痛的。
他不禁在心里感慨,江宴这小家伙可真会勾人!
恶趣味作祟,他决定暂时留下这个年轻人,顺便挫一下他的锐气:“你之前在赌场内出过事,不方便待在内场。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场外的工作。”
司恒怎么也没想到,余洲所谓的场外工作,就是专职接送和保护提供特殊服务的工作人员。
而他第一天上岗,接送的人员就是江宴。
司恒目视前方观察路况,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瞄坐在后排的江宴,他无奈地轻叹:“这个工作……非接不可吗?”
其实江宴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毫不犹豫接受了这个外场的工作,也许是因为对方提出的包养费用实在太诱人,在赌场内还要应付形形色色的客人,但接了这单生意,他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只要用心伺候好一位客人就行。
所以,即使没有余洲的循循善诱,他自己也会欣然接受这份工作。
能在行使包养的特权,必定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免给媒体提供花边新闻的证据,的安保在这方面绝对称得上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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