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陆野从仇方堂的裤兜里掏出钥匙,利索地一开门赶紧把人放在床上。他喘着粗气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就开始吐。

        刚才跑得太猛折腾得他胃里那些啤酒翻江倒海的,一股脑儿全涌上喉咙。

        仇方堂扒在卫生间的门框,敲着门担忧道“陆野?没事吧?”

        “没事!”陆野接了杯自来水胡乱漱了个口,把盥洗盆冲干净就走出去。

        “你要进来吗?”

        “我…我洗个澡。”仇方堂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完,抱着换洗的衣服搭在了门口的椅背上,一闪身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有事儿叫我。”陆野干巴巴地撂下这一句,不知所措地在原地转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坐在了仇方堂放衣服的椅子上。

        浴室的门隔音很差,陆野呆呆地坐在门口,磨砂的玻璃透出浴霸的暖光照在他脸上,似乎能感觉到一些里面的温度。花洒的水声夹杂着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声不落地传进陆野过于灵敏的耳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吼。酒精的效力衰退,陆野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起来,刚才在车上的记忆鱼贯而入,他忽然反应过来。

        催……催情?

        那我哥现在…在浴室里……

        昨夜荒谬的梦境在脑海里悄然浮现,陆野盯着磨砂玻璃后模糊的人影看了好一会儿,不自觉地红了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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