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有谁,碰过他?”他盯着那些人阴恻恻的问道。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一时间竟没人敢再多话。刚刚碰过仇方堂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缩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

        “仇方堂,你是他的人?”曹坤鹏仍旧怀疑地盯着仇方堂的后脑勺,“你确定?”

        药劲儿上来了,带着某种令人口干的燥热和大脑空白的眩晕。仇方堂的意识被持续升高的体温和浑身不正常的敏感刺激得模糊,他强忍下身的胀痛,艰难地压着嗓子眼的沙哑答道

        “我是…是他的……唔——”

        柔软的唇珠被陆野突然凑上来的牙齿叼住,疼痛刺激得仇方堂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小狗生涩而暴烈的吻如同撕咬猎物般凶狠而野蛮,很难分清楚这样不带任何技巧的撕咬究竟是情欲还是肉食动物的进食欲。牙齿相撞瞬间的酸痛让仇方堂搂着陆野后背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扣住了他背上的肉,隔着薄薄的衣物留下三道血痕。

        嘶——好疼!

        狗崽子你又发什么癫?!

        嘴唇被陆野堵得死死的喘不上来气,大脑渐渐翻上来一阵缺氧的眩晕。仇方堂“唔唔—”地叫着脱力地往地下一坐,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有点犯恶心。陆野的吻太过暴力激烈,以至于仇方堂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粘的到底是谁的血。他的心跳很乱,嘴唇发麻,一阵一阵地泛着瘙痒的胀痛。仇方堂委屈地用手撑着地面,一抹被咬破的下唇指着陆野骂道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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