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你们家小朋友这么久了就没联系过你吗?”廖宴思考了一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仇方堂,打破了酒吧里长久的沉默。“走之前不是还哭爹喊娘的不想去吗?怎么一出门儿就什么都不记得说,连哥哥也不惦记了?”

        “他哪儿来的爹娘。”仇方堂懒懒地抬手接过苹果,昨夜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他心情复杂地望着廖宴无奈道“人家懂事着呢,当少爷的保镖本来就辛苦,国际长途也贵,没联系也很正常啊。”

        “那你不发个信息慰问慰问人家?”廖宴嫌弃地白他一眼拿起擦刀的布抹了抹手丢在一边“毕竟是小朋友第一次自己出门呢,还是去美国那么远的地方,语言不通吃又吃不惯的,你忍心就这么晾着他啊?”

        “小妈,你这人真奇怪。”仇方堂一歪脑袋无力地冲她笑道“之前劝我放手让陆野冷静冷静,现在又让我打跨洋电话关心关心他。你说说,我到底该听哪个?”

        廖宴冲他吐了吐舌头,继续擦着她的杯子不再多话。仇方堂现在并不想面对陆野,她明明能看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提这么一下。送他出国的时候仇方堂自己强硬的态度已经伤害了陆野,他不想在这时候刻意发信息过去显示自己的关心,没必要,而且也太虚伪了。仇方堂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犹豫地想道。自己发这样的消息除了减轻他自己的愧疚,对陆野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陆野需要时间和私人的空间去消化这件事,在这种时候过多地联系他,应该只会让他更加痛苦纠结,而不是感到安慰吧。仇方堂无奈地想着蹙着眉叹了口气。

        尽管自己真的很想,也很担心他。

        仇方堂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按开跟陆野之前的短信记录慢慢地翻看着。内容几乎都是一些日常生活里琐碎的沟通,从他跟老父亲一样叮嘱陆野开摩托看路到打哑谜似的沟通出活的细节全都在。翻着翻着仇方堂盯着那个跟麻将牌差不多大小的屏幕心思又活络了,总觉得想给陆野发点什么,哪怕只是跟以前一样随口聊聊也好。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仇方堂抱着酒吧里洗得掉色的靠枕,郁闷地扣着枕头周围的一圈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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