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牛山是当地最高峰,山上的寺庙x1引了很多游客,听说供的神佛有求必应,特别灵。

        当晚两人早早便依偎在一张床上,她们互相压到对方的头发,决定第二天去看日出。

        太早了睡不着,两人开始聊天,青玄在一旁m0m0织麦的脑袋,手指cHa入对方头发,安静着倾听着。

        接着,她开始絮絮叨叨讲她小时候的事,总是举着风车踩在田埂上跑,或是下池塘捉小鱼小虾,或是在山脚采野花爬树掏鸟窝......

        讲到后面避无可避,织麦还是提起了她的原生家庭。

        尽管前几天已经大哭了一次,但是情绪的黑泥是永远吐不完的,在青玄身边,织麦非常矫情,觉得十分委屈。

        “师姐,要是人能选择出身能该多好,”织麦抬头,直视青玄,“我真羡慕你啊。”

        青玄怔住,她若有所感,在被窝下m0索着织麦的手,紧紧握住。

        “有时候我觉得我是捡来的,弟弟才是亲生的。”织麦望着天花板,父母迫于生存压力总是在她身上发泄,总是怒骂或动手,“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看啊,尽管处于社会底层遭人脸sE,但家里还不是照样有条狗供我驱使。”

        “可是,我已经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能对我好一点?”织麦想哭,但是她眼睛gg的,她的泪早就流完了。

        青玄闻言一滞,不知道到怎么样才能安慰织麦,任何语言都很苍白。但她还是反反复复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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