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最应该在乎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担不担心你。”

        上一次阶梯教室是被强吻的时候突然吐血,忽然吃了一嘴血她更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不好的病,而且当时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可怜。

        任小月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当时的场景,无奈叹气。

        “小月,医院甚至给我用了凝血剂,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路子蕴终于告诉了她一些实情,“这个病现在根本找不到任何治疗手段。”

        任小月看着他,心里就像被塞了一大团棉絮,越来越紧,越来越闷。

        “怎么会这样呢?那你——你后面会怎么样?”

        路子蕴坦诚地望着她:“不知道。”一切都要听命运的安排。

        任小月这一刻原谅了对方刚才擅自亲吻自己的行为。

        如果一个处在绝境的人,想要一点安慰,她觉得自己是能够理解的。

        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不明白路子蕴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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