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买五斤。”还好,说便宜不便宜了,可也不贵,曹氏想着吃个新鲜,给娘家带两斤。

        温柔给称了六斤收了五斤的钱,乐呵呵送走了曹氏,乔大娘驾着马车来取货。

        “温柔,豆芽新鲜,我先卖着看,卖二十文一斤,我给你十五文,卖五十文,我给你三十文,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往马车上搬货知道温柔会同意。

        “大娘,你看着办吧!”温柔确实也放话了,随她浪。

        吃过早饭,温柔带上一家人往镇上赶集,她得采买一些酒水棉布等给大宝的老师送拜师礼。

        梁景奕骑着玄风先一步走了,自从她和梁景奕把话说开,他的感冒很快就好,一天到晚不是后山骑马就是后山捡柴,就是骑马也会驮回来两捆柴。

        温柔拐弯抹角与温礼闲聊,随便一说问温老头要张弓去,后山山鸡兔子多,学着打猎什么的,温礼急飕飕就去了,回来不仅拿了张陈旧的弓,还有十几只生锈的铁箭头。

        梁景奕眼睛亮晶晶帮着温礼用磨刀石磨得透亮,又缠着温老头做了新的箭柄和尾羽,带着温礼大宝小宝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后山练骑射。

        温柔暗暗得意,对吧,就算对人的过去一无所知,总是从一个人的喜好大致能判断出他的出身。

        梁景奕擅书法,喜骑射,他还一眼看出她买的白马是叫狮子骢的良驹,沈神医对他关怀备至,口里左一个她不配右一个她不配,那么,他的身份来历就更让人好奇。

        谁会故意让她父母带走他,是遇到什么情非得已的紧急,还是如猜测中被后宅争斗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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