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绕过车头走过来,嗅到空气中的酒味,看见她酡红的双颊,蹙眉问:“你喝酒了?”

        两人自那通短信之后就再没联系,徐大昌夫妇看她的脸sE行事,也没敢在她面前提及卓越。

        事隔十几天后再次见面,徐雅婷不免有些拘谨,同时因为自己之前单方面没回他的短信显得有些尴尬,礼貌而疏远地说:“嗯,同事结婚,喝了一点。”

        卓越忽视她的疏远,打开副座车门:“首长有事不能来,蔡阿姨让我来接你回家。”

        徐雅婷心说我妈的鬼话你也信,认命地坐进去。

        不坐还能怎么滴,人家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他把车开回去吧。

        人家又不是徐家的随从,妈大晚上的指使人家当司机太没道理了,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给她做思想工作,叫她别胡闹了,每次丢人现眼的都是我,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车子开上路,车内空气跟凝固了似的,谁也不说话。

        徐雅婷忍受着煎熬,没事找事地数起手里的捧花上面有几朵白花、几朵粉花、几片绿叶,T内酒JiNg发酵,头歪向窗玻璃打起了瞌睡。

        卓越将她的头轻轻移到自己肩上,方向盘一转,车子偏离回空军大院的道路。

        徐雅婷悠悠转醒,感到车子没在跑,捂嘴打了个哈欠,说:“到了吗?谢谢。”开车门要下去,发现怎么也打不开,疑惑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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