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看了看来电显示,从容地笑对钱nV士:“钱阿姨,部队领导来电,我去yAn台接听一下。”
钱nV士慈眉善目地:“去吧,去吧。”
江潭走到yAn台接起媳妇领导的来电,听候她的指示。
没有指示,就单纯要骂你。
“你跑我们家g吗啦,我都说了过段时间会告诉家里人你的存在,你急什么,你这样让我很被动!”简丹缩在被单里咆哮。
江潭摆脱地下党的目的得逞,心怀大畅之下便玩儿似的摆出被领导训话的下属姿态:“是是是,是我违抗军令擅自行动,是我害你被动了,首长消消火,轻声点骂我,喊伤了嗓子心疼的可是我。”
他自以为很幽默的话惹得简丹更加火大:“你正经点,我真的在生气!”
江潭手上有她的把柄,可以瞬间让她消气:“我要没来你家的话,还不知道原来你高中时期也有个叫‘陈一柏’的同学,而且还暗恋你,在你去军营找我的那天还跟你告白……请问首长还生气吗,嗯?”
简丹如泄了气的皮球,嚅嗫地说:“不生气了……”蔫儿了会儿又振作起来,“我承认我拿陈一柏的名字编故事骗我妈是不对,但你也不该不事先支会我一声就来我家,还故意挑我外出的日子来。我真傻,昨晚居然跟你说今天要外出参加同学会,送上门让你算计。我现在回想昨晚你跟我说的那些让我玩得尽兴点的花言巧语,既细思极恐又替你害臊!”
被她这么一说,江潭也回想起昨晚自己诱哄她今天早出晚归以方便自己登门拜访的经过,喷薄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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