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道他在顾虑什么,那个银戒指是江母的陪嫁,这么多年就剩这一件首饰了,还要为了了断儿子的情债给送出去。
林安安慰的拍了拍江染的手,悄悄说:“等下我们不把银戒指给他,再给江姨拿回来,我从家里拿我爹给我的皂角给他。那皂角城里卖可贵了,我有好多。”
江染勾了勾林安的手,乖顺地点头。
吃完饭江姨就去睡了,江染大着肚子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林安要帮忙他也不肯,宁愿一边喘息着一边收拾,也不愿意脏了林安的手。
然后岔开腿弯着腰捡了六个鸡蛋放进布袋里,才小声喘息着笨重着走到林安身边。
林安接过来袋子,把自己刚刚从家里拿来的皂角放进去,然后拽着江染的手就往蒋时青家走。
江染肚子已经很大了,他第一次被淫水灌大肚子,沉甸甸地,压得他腰都酸了,走着走着就站在原地,挺着肚子仰着头喘着高潮了。
得亏中午吃了饭大家都在睡觉,她们走的还是没人的路,只是这样在青天白日之下,让江染越发敏感起来。
蒋时青家在山脚下,几乎横贯了整个村子,到的时候江染眼角绯红,连话都说不出,只会呻吟。
林安舍不得让蒋时青看到江染这个样子,就自己过去开门,等蒋时青开开门,才仰着头看这个该死的情敌,居然长得快两米,一身腱子肉,丰肩窄腰,鼓囊的胸肌在衣服里几乎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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