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痒啊,林安…”
宋言礼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丝婉转勾人,林安本就忍耐了一早上,根本忍不下去了。
她一手合拢抓住宋言礼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把宋言礼身上宽松的裤子撕扯了下去,连润滑和扩张都不要,挺翘的鸡巴摩擦着蠕动湿热的花穴刮蹭。
但没进去,她怕伤了宋言礼。
没想到宋言礼扭着腰仰着头,自己用花穴吞吃着粗大狰狞的鸡巴。
宋言礼的花穴昨晚被干的殷红,像朵极艳的玫瑰在腿间盛开,浅色的粗大鸡巴在花穴中被满满的含弄进去,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连扩张都没有就被直接干进去的滋味并不好受,花穴口撑得有些微痛意,但是花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大的鸡巴缓慢而沉重的摩擦过去,像是抚慰剂一般,捻弄过的每一处都又爽又涩。
宋言礼被撑的张大嘴,试图缓解饱胀的感受。
却只能在被鸡巴膜过敏感点的时候腰抽搐似得动了起来,从收缩的柔嫩子宫里喷出一道温热清水浇在龟头上。
林安被淫水打得鸡巴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她抓着宋言礼的手越来越用力,在宋言礼的手腕上留下道道指印。
她隐忍的皱了皱眉毛,一只手拍了拍宋言礼的腰:“别骚,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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