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一挺腰就把龟头塞进了宋言礼的花穴里,花穴被撑的紧绷至透明,被舒展开的酸胀感和涩意满满从穴口攀附,宋言礼既渴望更多的快感,又害怕这么大的鸡巴把自己插穿,犹犹豫豫的不敢往下坐。
飞机已经在升空了,颠簸的气流让花穴缓慢的含着鸡巴下滑,飞机颠簸了一下,宋言礼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龟头直接撞进了紧闭的子宫,快感像烟花一样在他体内炸开,宋言礼顿时惊慌的哭叫着潮喷了:“哈啊啊啊喷了,林安,你好哈啊好粗,不要再进去了。”
坐姿让体内的鸡巴进的格外深,没有脱下的裤子把宋言礼的双腿拢的紧紧的,让他连张开腿缓解下体内的压迫都不行。
宋言礼只好扶着扶手想要向上逃。
林安扶上了宋言礼的腰,声音轻缓,内容却让宋言礼心惊:“乖言礼,我不是让你等着了吗?”
说着林安双手用力把宋言礼拉回怀里,重重的撞在自己的鸡巴上,一下一下极深极重的在宋言礼脆弱敏感的子宫里胡作非为,浑圆的龟头似乎要把宋言礼的子宫磨烂。
“嗬啊啊、不要这样干呜呜呜嗯—不要这样干我哈啊”
宋言礼绷紧了脚尖,整个人像被钉在鸡巴上一样,浓重的让他无法喘息的快感让他张开嘴急促的呼吸着,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奶尖刮蹭着有些粗糙的衣服,让他向前挺着腰。
林安温柔的含弄着宋言礼的耳垂,身下的力度却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能听到身下啪啪作响的水声。
宋言礼陷入灭顶的高潮里,不断颤抖着潮喷,身下的花穴剧烈收缩想要坏掉一样,身前的鸡巴却在裤子里,龟头留着粘液刮蹭着内裤,憋的红彤彤的却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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