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本就多尿的他因为子宫的下移压在膀胱上,让他尿不出,一个小时没排过尿,让他硕大的肚子下鼓起一个小包,里面的水意汹涌,几乎要胀破膀胱,酸涩感让宋言礼眼泪不断的掉,被乳汁撑到极致找不到出口的奶子也像是要炸掉一样。
复杂的感觉让宋言礼的感官处理器有些处理不过来,他只好捧着肚子在沙发上哀哀唤着林安的名字。
“林安、哈啊、林安——呃啊啊!!!”
林安一进家门就看到这一幕,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走到了宋言礼身边,帮他揉着肚子。
没想到一下子惊醒了宋言礼肚子里沉睡的胎儿,孩子们顿时乱做一团,在肚子里争相挥舞着茁壮成长的小拳头和小脚丫,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脆弱的子宫壁上锤打起来,宋言礼的子宫像是同时被一堆龟头顶撞捻弄,疯狂的快感让宋言礼紧紧的端着肚子仰头,被孩子干得翻着白眼直叫唤:“嗬啊啊啊啊啊——别动了、要喷了呜呜呜!!哈啊憋、憋死了—”
口水顺着宋言礼合不拢的唇角往下流,宋言礼整个人在破天的快感里目眩神迷,下一秒又哭着喊着胀。
这让林安完全不敢动他,似乎一碰他他就要在快感里炸成一朵烟花。
从宋言礼七个月过后,林安就不敢再干他了,鸡巴和肚子里的胎儿同时玩弄宋言礼的快感几乎是瞬间让宋言礼过电般的抽搐晕了过去,从那天起,林安碰宋言礼都是小心翼翼的。
正如现在,林安只敢轻柔的一下又一下给宋言礼顺着气。
林安对宋言礼的诱惑实在太强烈了,以至于宋言礼在一堆复杂的感知里精准的找到了林安指尖轻柔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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