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戏拍公路戏,拍的是男主阳子在公路旁的黄色山坡上一路奔跑,身后是繁华的高楼,身前是落下的夕阳,阳子一路越跑越快,似乎想要逃离城市对他的侵蚀。
宋言礼开拍前,就有些不对劲。
他这些天忙碌着进组、参加开机仪式、熟悉剧本,早就忘了身上性瘾这个定时炸弹。化妆的时候,他的脸就染上了一层薄红,腿根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下身那个花穴又开始不知死活的想要寻找粗壮的物件含弄。
化妆师在宋言礼的脸上勾抹,语气轻松的说:“你皮肤可真好,都不用怎么遮瑕,导演还让我给你画一些粗糙蜕皮的痕迹,比较符合人设。”
宋言礼的指尖在掌心狠狠掐出几个月牙,甚至都渗出了血,才正常的开口应和:“是吗?那辛苦你了。”
化妆师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宋言礼好听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引诱,就像是冬日里泉水潺潺的清脆声中又夹杂着雾气。
好不容易化完妆,宋言礼一个人呆在化妆室里,身下的花穴有流不完的水,唇肉厮磨着带着酥麻的快意,那口穴像是掌握了宋言礼的五感,极致清晰尖锐的感官让他有些崩溃的仰起头。
宋言礼摸索到桌子上的剪刀,反手狠狠在胳膊上划过几道口子,血瞬间涌出,胳膊上的痛意唤起了神志,宋言礼才从鼻子里溢出几声喘息。
片刻之后像正常人一样走了出去。
剧组已经搭好了摄像机,在城市边缘的公路封锁了一截,专门用于今天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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