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性瘾中的宋言礼根本碰不得,指尖摩擦过后脊骨的瞬间,那些被痛意压下的痒意和空虚又叫嚣的对宋言礼发起来第二次冲击。

        宋言礼几乎是立刻软在沙发上,掌心也变得敏感起来,几乎能靠想象描绘出林安鸡巴的样子。

        林安了然的看了一眼宋言礼,突然撩起自己的裙摆,把张扬的鸡巴从内裤中放了出来,颜色有些浅的粗壮几把在空气中跳动着,上面浮动着的青筋看起来很吓人,龟头有鹅蛋大,比柱身粗一截儿,光看就知道插进子宫里之后,龟头会牢牢的卡在宫口出不来。

        宋言礼眼角发红,花穴叫嚣着让人抚慰,里面的穴肉紧紧搅在一起,壁肉厮磨缠绵,光看了一眼林安的鸡巴,他就喘息着潮吹了,穴肉紧紧搅在一起,淫水也被拦在了穴里,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穴内层叠的媚肉。

        “呃哈啊…”

        林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宋言礼的样子,握着宋言礼撸动的手动的越来越快,青筋划过宋言礼的掌心,宋言礼哭叫着往会抽手:“呜嗯…不要磨掌心哈—好痒…”

        林安声音里有一丝柔媚:“哪里痒?”

        林安挺腰夹着腿,又觉得不够,颤抖着手把裤子脱下去,双腿分开跪在林安腿侧。

        林安看到宋言礼被摔得青紫满是伤痕的膝盖,有些胆战心惊的连忙把手垫在宋言礼的膝盖下面。

        宋言礼咬着唇脱下内裤,瞬间花穴里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淫液,在林安雪白的腿上积上了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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