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抬起迷蒙的双眼,被快意占据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安说了什么,乖巧的点了点头。

        江染却不知道林安坏得很,春椅可不仅是这样,林安从春椅后拨弄了两下,春椅突然摇晃了起来。

        刚刚还未停歇的快感又一次猛烈的发起了进攻,体内两个雕花的鸡巴像是活了一样在层叠的媚肉里捣弄着,江染的两个穴都发了疯似的抽搐着一直喷着水,快感毫不停歇地征伐着江染,江染几乎崩溃的尖叫着高潮了。

        肚子被不断溢出的淫水撑大了,坠在江染腰间,憋胀感让江染伸出手不断揉弄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在摇晃的春椅上,江染不由自主地从揉弄着圆润的肚子摸到了无人触碰的奶尖。

        风吹着梨花的花瓣飘落了江染一身,在红色的嫁衣上点燃着,让江染多了一丝柔美。

        前院来吃饭的人很多,等林安染了一丝醉意回到了后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沉了。

        江染正挺着足月大的肚子,双手紧紧的端着下腹,闭眼皱眉小声哼唧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快感。

        林安边走边脱衣裳,走到江染面前时,身前的衣服已经脱了个精光,独属于女性的柔美身材上突兀地多了个粗壮的鸡巴,足有二十厘米,颜色好看,但却青筋轧结,看着就要能把人捣弄死一样。

        林安上前解开扣着江染脚的机关,把江染从春椅上抱到铺着红色喜被的床上,清朗如春风的少年郎早已经变成了床上的荡夫,挺着大肚子等林安来干弄了。

        林安给江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江染才睁开眼回过神,眷恋地看着林安:“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