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江染的眼睛就开始泛水光了,林安闭眼吻上了江染的唇,不同于过去的浅尝辄止,而是把舌头伸到了江染嘴里,滑过江染敏感的上颚,和江染软塌塌的舌尖交缠着,江染受不了的鼻尖一连串的喘。

        “唔…唔啊…哈啊…”

        江染边被吻,边拢着腿轻蹭着,花唇骚麻的感觉从腰腹处攀升,江染下面的小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小口含上了两个龟头。

        “哈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好大…唔嗯嗯嗯…让我起来…”江染带着一股想要被人操弄的媚意声调上扬的讲道。

        江染的后穴从来没有东西到访过,前面的花穴倒是因为每日带着药玉而习惯了东西,前穴是熟悉的快意,后穴确实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尾椎升起。

        “呜…不要…”

        林安在江染脖颈处吮着印子,一边跪在春椅边缘,分开江染的两条腿,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花穴里,花穴水盈盈的,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含着林安的两根手指,林安用了一点力气才把花穴分开,窗外一阵风吹过,细微的风被吹到了江染的穴里,痒的江染哭喘着蹬脚,只是江染脚已经被春椅下方的机关扣住了,动弹不得,江染只好挣扎着上半身往林安怀里逃。

        这算是自投罗网了,就算江染面对受不了的感觉也只会往林安身边靠,被玩坏是江染今天的命运。

        林安一只手强制地搂住江染细瘦的腰,另一手把分开的花穴放在那根四指粗的假鸡巴上,花穴像是被撑到了,可怜兮兮地被撑大含住鸡巴,没有含到鸡巴的肉壁也被撑开,只是空荡荡的,连肉壁挨在一起相互抚慰都做不到,花穴口又爽又撑,里面又痒又空,江染快被逼疯了,哭叫着就要塌腰往下坐,却被后面的鸡巴头拦住了。

        “呜呜呜…让我坐…安安…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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