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仓善哭叫着往前爬又被林安抓着腰拉回来,双腿跪在地上抖的像筛子,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似乎马上要被操软在了地上,穴里的每一处层叠的媚肉都被抚平,林安的鸡巴像是淫具一样狠狠碾压过他穴口的软肉顶进他穴心深处的骚点,他被两处淫窍不断被碾过的绝顶快感逼的不断嗬着气,似乎马上就要被干晕过去。

        口水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上,敏感的颤抖的腰也逃也似的往下掉,鸡巴被逼的不断喷着清水。

        “呃哈、饶了我…饶了我呃啊——”

        顾仓善崩溃的仰头,喉咙里像被快感占据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林安漫不经心的看着顾仓善崩溃的模样,鸡巴跳动了一番,她不得不承认,顾仓善对她是有吸引力的,只是电话那头的宋言礼也能引起她的情欲。

        “宝宝,自己玩玩乳头。”

        电话那头的宋言礼在高潮里颤抖着手摸向了自己奶尖,身前的顾仓善也伸出手摸上了自己敏感的乳头。

        林安趁机抽出一点鸡巴又重重的撞了进去,顾仓善整个上半身都无力趴在地上,只留一个高高挺起的屁股共林安干弄。

        “啪啪”的水声从顾仓善的股间响起,暧昧的带有情色意味的水声让顾仓善红了眼,双手紧紧扒在地毯上,胸前的乳头被毛躁的地毯磨弄,乳孔被细密的羊毛钻进去,痒意从乳头发散,似乎连小穴都泛着痒意。

        顾仓善哭叫着喊:“呜呜呜啊啊啊…重一点、呃啊啊—重一点…”

        林安听话的把整个鸡巴抽出,又重重的顶到了最深处,似乎连囊袋都要塞进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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