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方烨的人,罚归罚还是要留些底线,不至于用奴隶的方法。最常规的责罚方式就是挨打,简单高效。
贺原也明白这个道理,当即找了一根藤条来。方烨的庭院里没有现成的鞭子,这根藤条是这两天贺原自己用藤枝做的,多少带点负荆请罪的意思。
白谕接过藤条,倒是不诧异贺原事先准备了工具。
规矩贺原很熟,上衣脱了赤裸着背跪得挺直。
白谕抬手就抽下来了。
不多,只抽十鞭,贺原自己报数。
没有调教的意味,单纯抽人,怎么痛怎么来。
数量少,却不妨碍煎熬的程度。
十鞭下来贺原的额前都是虚汗,眼睛虚眯起来,背后赤艳艳十道血痕。
“不准上药,好得差不多再来领第二次罚,总共四次。惩罚结束前,每天起床和睡前反思一小时。”
迟报四个小时,所以要挨四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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