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学会。”风尘正色道。
“什么事？”韩露脸上露出不情愿之色。
“掌握力量，你不能一直是个普通人，如果你只是普通人的话，我会很困扰。”风尘道。
“原来是这件事啊。”韩露松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她怀疑风尘是不是想让她学会残酷和冷血，这实在有违她的性格。
“有些东西，你慢慢会习惯，我也不会那般强迫。”风尘宽慰道。
“希望我一直都不会习惯吧。”想了想那样的自己，韩露打心底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好吧，既然你这样希望，这次我就一个人出去吧。”风尘点头道。
“你要去哪儿？”
“雷城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件，其他城市如今是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我要去看看。”
“是强迫的么？”韩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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