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玩弄那儿时,许慕白都敏感得不行,他会想起埋钉时的痛,那种刺在皮肤上,沿着神经缓慢扩散的痛。明明不是撕心裂肺的疼,却又让你难以忘怀,彷佛也随着钉子埋在了骨缝深处,於感官记忆彻底扎根。

        &也是这样的。

        难免会疼,却仍是让你难以忘怀。

        他轻推他的脑袋,发丝绒绒的,跟1203的毛发一样软,许慕白很喜欢。

        「你别T1aN那儿了……亲我。」

        以往许慕白下达命令後,祁扬总是会无条件地服从Ai人指令,可眼下他却视若无睹,只一个劲儿地T1aN弄锁骨钉,大掌cH0U出系在K腰里的衬衫衣摆,顺理成章滑进去,沾了满手细腻的温热。

        手指缓慢游移,最後沿着肋骨抵达了x膛,柔nEnG的尖端被抚弄着,与锁骨上那颗小圆珠一样,都跌在祁扬手中,溅起软绵绵的春天。

        极致的sU痒蔓延至大脑皮层,许慕白闷哼了一声,指尖微微颤抖,知道他的小狗今天被激起叛逆了,不愿意臣服,也不愿意听他的话。

        是在报复。

        於是许慕白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力道b以往都还要大,饶是祁扬一时半会儿也挣脱不开。

        小狗不听主人的话,那他便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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