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地拥住祁扬,抬腰贴向他:「别出去、别出去,你出去的话我可能会Si……」

        祁扬要疯了,这才是真正的yu拒还迎,有些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麽会钓,自持的人遵从本能,骨子里的显露,杀Si的可能会是旁观者。

        「许慕白,放松点。」祁扬握住他再次翘起的挺立,上下反覆套弄,试图磨软他绷紧的神经,「乖,这麽紧你会吃不下去的。」

        不论是前面还是後面,此时都被祁扬拿捏着,交缠、摩擦、逗弄,许慕白敏感得连灵魂都在震颤。

        他像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而祁扬将他嵌在身上,像是把救世主钉在十字架上,那样垂危而透着破碎的美。

        救世主是至高无上的圣洁,可许慕白此时只能沦为第七原罪的化身。

        祁扬终於开始耸动腰身,他看着那样淡冷的人在自己身下沉沦,化成一滩柔软的春天,每个毛孔都被淋透,而暧昧。

        盛夏已至,但不要紧,如今春意也能在他身上复苏觉醒。

        落地生根的是彼此靠近的情,而茁壮发芽的是对方眼底无限风月。

        「套子甚至是我的size,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这一天了?」祁扬掐着他曲线流畅的腰肢,猛烈,「很想被我C,嗯?」

        许慕白在膨胀的情慾里颠簸着,思绪混沌,除了胡乱地喊着他的名,说不出其余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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