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袁大公子今天又成忧郁王子了?”
一狐朋狗友走了过来,刚下递给他一支烟,却见他起了身。
“我先走了。”
拾起沙发上的外套,他没再理会男人,直直走了出去。
“啊?今天咋的啊?谁给他惹到了?”
走到门口,袁钊被一个人拉住。
“去哪儿?”
那人是个侍应生,手里还端着香槟酒水,年纪看上去不大,但透着沧桑感。
“回家。”
他淡淡回答道,眼皮也没抬一下,将男人的手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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