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珺磨了磨牙,一字一句地说:“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说话!”

        “哦。”

        接下来边辰整整一个小时都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余光瞥见易珺收笔后,顾不上自己僵硬的身体,满怀期待地跑过来拿起画本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纸上画的是她背后的玄关,从布局构造,到鞋柜上摆的花瓶,甚至连门口灯光照射造成的明暗光影都细节满满。

        “啊啊啊!易!珺!我整整坐了一个小时啊!你骗我,哇呜呜呜!”

        易珺抽过她手里的画册,义正言辞地说:“我说了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你自己一直坐着的。”

        “可是你根本都没画我啊!”

        易珺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有说要画你吗。”

        边辰抓狂地按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啊啊啊,你耍赖!你耍赖!”

        见她真得激动到眼泪都气出来了,易珺看得有些无语,拨开她的手,挠了两下她的下巴,“我给什么,你就要什么,我不给就别要求,知道吗。”

        边辰生气地张嘴咬住她的手指,直接用了力气把易珺咬疼了,她皱眉命令道:“嘶,松开,皮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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