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赖明彦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
「你有病啊?」
下一秒一只脚踩在离赖明彦胯下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前,随之而来的冷风让他产生了蛋疼的错觉,手眼下意识地往下。
「我们都知道这里谁最清楚谁有病,不是吗?」
赖明彦明知道这句话指的是自己,但他却觉得这句话中的病人不像是在说他,而是在说天琰启他自己。
就凭他在这句话中放出的,明显到就像在大街上lU0奔一样的杀意,和与杀意并行的那强大到几乎不像是人的自制力。
杀意和自制力就像两张唱片,可以被放在名为人的留声机上,但一台留声机一次只能放一张唱片,有了杀意就没了自制力,有了自制力就没了杀意。两张唱片都没放的叫一般人;而两张都放上面的叫疯子。
赖明彦不是没看过天琰启腹黑的一面,相反地,他从没见过有人没被天琰启坑过,但大多数时候,这些仅止於无伤大雅的阶段。
现在这个天琰启,是他无b陌生的。
「嗯?怎麽不讲话?你不讲话我要怎麽发挥呀?我还有很多东西要问呢。你叫甚麽名字?因为什麽而分出来的?作用又是什麽……欸你说话好不好,我虽然是个话痨,但真对上个哑巴,我也会找不到话题的好吗。还是……你想跟我玩猜谜?好哇!不早说,我这就猜猜。首先,你的名字我肯定猜不到,但我知道你绝对不屑用跟你主人格一样的名字,那我该怎麽叫你呢?总不能一直叫赖明彦吧,到时候分不清楚就难办了。有了!李白不是有首诗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然,就叫明月吧!」
「蛤?」明月被这不羁,不,是毫无章法的命名给听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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