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有心理准备：程堇一旦知道了事实，可能会B0然大怒，但是，要是欺骗他的话，自己一定会更寝食难安的......从小他就被告诫，不能说谎与欺骗，现在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件，临时要他在程堇面前粉饰太平，一定也会露出破绽，还不如......就坦承一切，然後......不论程堇决定为何，自己都该承受。
不知是否错觉，程堇的嗓音异常平静，并无惊讶，也无愤怒—自他身後响起：「然後呢？你zIwEi给他看，他便成功B0起了吗？」
张恩祈咬了咬下唇，点点头。「嗯。」
程堇又道：「所以，你让他cHa入了？」
「……」这过於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张恩祈沉默了。可这时的沉默，无异於是最直白的承认。
他呐呐地说：「赵...先生拜托...我......能不能......让他试试功能......」他越说越小声，眼眶已漫出水气。
那时跟赵鹏关在一个房间里，情慾高涨，羞耻感与道德感全被他抛向九霄云外，现下在程堇面前回溯当时的事件，他简直无法想像自己为何能够如此不知羞耻，像头发情的母狗一样，其他男人三言两语便哄骗得他张开双腿，任人cHa入......
虽不想承认那因赵鹏的cHa入感到欢愉的y1UAN男人是自己，但现实摆在眼前，要替自己辩驳都显得矫情。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眼一眨，两行眼泪便落了下来。
不行了......堇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连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简直人尽可夫至极，堇又怎麽可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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