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啦。」我耸肩。「来台北读大学的时候没有买机车,但待在老家的时候经常骑,载人没问题。顺带一提,目前为止都没发生过车祸。」

        「……下次别再开这种很难笑的玩笑。」

        夏以璇将钥匙扔给我,斟酌几秒就从隔壁机车的脚踏垫借来一顶安全帽,同样扔给我,自己则是戴上全罩式安全帽。

        我将机车推出停车格,暗忖自己还是首次载家人以外的nV孩子,确认夏以璇坐稳後,随即催下油门。

        我们缓缓前进,沿着出口坡道驶出停车场,经过空无一人的篮球场、警卫室和冬天时期本校学生最讨厌的沿溪道路,顺利离开校门,接着再度受到震撼。

        只见柏油路面到处都是gUi裂,欣欣向荣的无数杂草从中生长而出。

        交通号志和路灯表面爬满了藤蔓,有些拦腰折断,横倒在路旁。

        锈迹斑斑的汽车凌乱地停驻在车道,大多都是车窗玻璃破碎、轮胎消失的惨状,甚至不乏整台倾倒、撞成废铁的车子。

        这样与其说是遭遇地震,更像是某种惨烈的灾害吧……

        我将机车维持在低速行驶的状态,小心翼翼地避开起伏剧烈的裂缝,和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路面的各种杂物。後座的夏以璇除了一开始低呼了一声,就始终保持着沉默。

        有些担心她是否摔下车了,我出声问:「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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