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为温抬手一挥,轻道:「你们四人退下吧。」
三婆子一老仆如释重负,像从刑场下来般,恨不得用跑的。
此时厅前剩阿纶和另两个十七日傍晚入过家主院子的小厮。
阿纶有些不明白,她十六号既没有出去过,十七号也没有洗过衣服,更没进过家主的院子,把她这个不能说话的哑巴搁前头是要作甚?苦思无果就只能一直把头低着,看着纸上自己写的名字发呆。
庭为温也确实把她当了空气,只去问旁的那俩小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九思亦回报:「他二人也都查了,没什麽问题。」
便又见庭为温摆手:「你二人也退下。」停了一停,再道:「罢了,让人都散去吧。」
阿纶一听,霎时松了一口气,福礼正要退去,怎知头顶砸来一句:「阿纶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家主要问什麽?!她可什麽都不不知道啊!不知道就只能摇头,问啥都摇头换谁都会气恼,这下可惨了。
今早起身下床踢到脚趾,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当下阿纶心里就嘟囔是不是要走霉运,还真是乌鸦嘴。
待前院的下人都走後,庭为温只留了九思在旁候着,连方才贴身侍茶的婢nV都不见了。
庭为温对她道:「九思说你籍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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