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嗯字不是对她说的,阿纶捏着把手的五指收紧。
「要杀就杀了,话还真多,要人家的命不爽,还要分着一段一段折磨人家的情绪。」照归幸灾乐祸看了一眼阿纶:「你是看不见你身後这张脸都吓白了。」
阿纶倏地跪到庭为温膝前,充斥着惊愕和不解的眼眸与他的毫无波澜交错。
与此同时一声响彻天际的惊雷毫无预警在晴空万里的天上炸裂。
庭为温看都不看阿纶一眼,朝照归冷不丁道:「看来你的心思以後不光要用在我身上了。」
照归纵使癫狂大笑也难掩神sE中的惊慌,「虽不知是哪方神位,不过看这时不时就搅个大动静的做派,多半是个喜欢耍威风的草包一类,北帝何必拿自己同这种人相提并论。」
跪在膝前近乎祈怜的姿态得不到家主只言片语,庭为温冷漠的神情更是让阿纶彻底绝望,她於是趁两人分神之际,站起来提起裙摆就往窗边跑。
窗户靠宁香楼另一侧,下边是河道,河内多游船,跳下去尚有一线生机。既然主子伪善,那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去若是能活,定要去城卫官那告他一状!不!直接去城主那告!
就在阿纶伸手即将触及窗棂之际,背後猛然被什麽东西刺入,极大的冲力将她整个身子摔出窗去。没有落入河里,而是直直摔在河道边连岸的台阶上,青瓦碎石全垫在头下,渗出的血像一朵巨型罂粟,从她半浸在水里的下身晕了开去,触目惊心。
「是她自己跳的,你我倒能撇得乾净。」照归站在窗边俯瞰,一条鲜活的人命於她来说如同水里的蜉蝣般不值一提。
「是不是她自己跳的,你我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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