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溢满了刑房,番子们能感受到江弦撕心裂肺的痛苦。裴渡只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把他嘴巴堵上。”
江弦放肆地呜咽着,泪水滚滚而落。他欲求饶,嘴巴却被堵得严实。
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像是要了他的命。
太疼了,他简直想翻滚,想吼叫!
那烙铁烫穿衣料,将肉烫烂,他不必想,那肉应该不成样子了。
半晌,裴渡才移开烙铁,依旧笑意盈盈:“你刚刚叫咱家什么?”
疼痛占据了他的神识,嘴巴里的堵纸被拿开,痛苦得到了些许缓解。江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虚弱地挤出几个字:“……掌印。”
裴渡将烙铁放回原位,笑了笑:“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江弦看着他的笑容,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心一横,低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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