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弄不清裴渡的态度。
可是,她很怕他,她忍不住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说一声“对不住”,便不会得罪这位掌印。
裴渡沉默良久,还是没开口。
她很怕他。
“容宛明白了,”半晌,她打破沉寂稍稍福一福身,“今日多谢掌印,容宛不胜感激。”
裴渡点了点头,垂下鸦睫,手中把玩着腕上的佛珠。那佛珠被他捻着,转动得很慢。容宛也不明白像他这样沾了满手血污的人,竟也戴着佛珠。
她是真的很怕他,给他的也只是淡淡的疏离感。她似一朵娇花,可望而不可即。
也罢。
裴渡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淡声问:“容姑娘还不回去?”
容宛窘迫地点了点头,不敢去直视裴渡深邃的眸:“小女马上就回去,在此告辞。”
转头之际,她又骤然想到了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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