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经常躲在被子里哭,平日里又只能一副温婉的形象待人。

        她行事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别人,对待江弦也一样。江弦很少为她考虑,甜言蜜语倒是不断,哄得她团团转。

        容宛爱他爱得卑微,却又不知不觉陷了进去。

        再去这寺的时候,她已经对江弦厌恶至极。

        她不再是以往的那个容宛,江弦却还是之前那个江弦。

        思绪渐渐收回,她正欲上马车,却听见后边急急的一句:“妹妹!你这是做甚么?怎的不等等姐姐?”

        容宛没理会,动作也不迟滞一下,便径自上了马车。瑞珠只稍稍瞥了瞥身后花容失色的容月一眼,也跟着容宛上了马车。

        车夫面色有些难堪:“这……”

        容宛坐定,温声说:“无事,走罢。到了之后,我再给你一些赏钱。”

        马车缓缓驶去,丝毫不顾身后骂骂咧咧的容月。

        一路到了长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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