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神宫宵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加入港口黑手党呢?”从武装侦探社下楼的时候托尔问她。

        “这个的话,”神宫宵托住下巴颇具仪式感地摆出了“思考”的架势,但这个问题本就无需思考:

        “你难道不觉得,他闻上去实在是很好吃吗?”

        “行走时候散溢出的味道、凑近时候靠过来的味道、出汗时候更加浓郁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潮澎湃!要是没办法吃到我少说一百年都会耿耿于怀的,所以得趁他死掉或者腐败之前快点享用才行嘛!”

        “这我能理解,”托尔走过楼梯转角,“只是想吃到的话方法很多才对——尤其是对你来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你搞定不了的男人啊,不管是因为种族特性还是由于你对天赋的高度运用上。啊……我的意思是,哪怕你顶着一张十四岁的脸,男人们还是会愿意和你▇▇,加入这个组织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世间大多数人都能采取这种手段没错,但是总是有个例的嘛。打个比方,托尔,我问你:位高权重还身体清白的男人,这种东西存在吗?”

        “怎么可能。虽然不是很了解人类,但这种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忠贞和道德这两样东西没办法和权力共存。”

        “就是如此。中也作为黑手党的道德我不予以评价,不过他的‘清白’还是很有保障的啦。他是那种很认真又很温柔的人,抛开自|渎不谈,因为欲|望就和不认识的女人▇▇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出来。而他这种性格的人能在港口黑手党工作这么多年,应该是对那里很有感情吧。”

        “啊……”托尔眨了眨眼睛,“我能理解你的行为动机了。尽管轮不到我说,但你还真恶劣。”

        因为对方对组织的忠诚,所以要名正言顺地加入组织方便接近他;因为对方对情感的重视,所以骗取他的感情以满足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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