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你这麽对我、也就只是像当初那样,不过就是个好玩的玩具。等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就会动手毁掉,抛弃。

        我只是不懂,为什麽又是我……

        为什麽,我总是逃不过?

        沈亦星试着动了动自己沉重的四肢,他有点艰难地抬起左手,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点滴。

        所以我在医院里?

        沈亦星轻轻握拳、让僵y的十指动一动,感觉左手掌残留某种清淡地、说不出来的感受,可能是点滴的关系吧,他一面心里想、一面缓缓地四处张望。

        ——别碰他。

        记忆似乎在听见戚仲翔的怒吼之後就断片了,所以我是晕过去了吗?

        病房里,除了自己就没有别人了。

        沈亦星费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墙上的时钟指在下午,右手边的大片窗户被百叶窗遮去了大半午後yAn光。沈亦星谨慎地扶着病床旁的护栏站了起来,然後有点迟缓地抓着点滴架,缓慢地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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