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盟那麽大的帮派怎麽可以不讲江湖道义?」
江湖道义?听起来真是麻烦,谁说青盟讲道义了?夏宇不记得自己上任过後有这项坚持。
「如果你想知道理由,我就给你理由。」夏宇轻笑,周身却是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还在黑虎帮时,你就带人砍过青盟的人,占过青盟不少便宜,看在陈砚面子上我忍了。後来,你让手下卖货被抓时说自己是青盟的,让青盟当挡箭牌;为了控制那群新招的未成年手下,你给他们吃冰,这就是江湖道义吗?」
银狐没想到私下g的龌龊事会被夏宇当面揭穿,底气不足地辩解:「那、那是帮里的家务事。」
「我还没提你g讨债时弄Si过十几个人,有放火烧人家房子的、有b人跳楼的、也有b良为娼的......」夏宇早就把银狐的底细m0得一清二楚,他记X很好,随口便能说出许多银狐做过的错事,唯独不提江子昕。他不想让银狐知道,银狐不该动江子昕,这才是真正踩到他底线的原因,倘若真有鬼魂索命之说,冲着他一个人来就够了。
银狐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又不是只有我这样做,你多管闲事做什麽?」
既然不否认,那就是承认了,至此,夏宇找不到让银狐活着的理由。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银狐,却是不接话。
银狐极为不安,「你、你想做什麽?我现在是海哥罩的,你就算想要我一根指头也得先问过海哥!」
银狐很清楚自己分量不够,便把靠山抬了出来。
夏宇无动於衷,迳自起身,在他看来,这场对话已经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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