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已经没有一个学子找他具保了。”

        阮氏豪不客气的道:“娘,去年也没有吗?

        分明是祖父当年借爹的功名,强占了叔祖的田地。

        如今他小孙子大了,鲁叔祖母上县衙提告,爹输了官司,丢了田地,才没有人来找他为人家县试出结作保的。”

        “你!”阮氏娘半晌说不出话来。

        “娘,给我五百两银票。”阮氏直接了当的说。

        “没有。”阮氏娘拒绝。

        阮氏笑道:“娘,那我去和爹说说,你在通州私入一间铺子的事。

        娘,别忘了,我的嫁接可不止五百两,光那二十亩田,就有二百两。”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阮氏娘不解,“我手里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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